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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乡农家乐——歙县石潭地区历史文化故事

发布日期: 2015-03-13    作者:吴秋虎   来源:中共黄山市委党校

  

石潭地区历史文化故事传说(一)

 叙伦堂“百梁厅”的来历:
 
    位于杭徽公路霞坑站以南五公里处-石潭村中央有一座古代祠堂,名”叙伦堂”,系县级重点保护文物.它建于明朝万历处,为旧时大姓-吴氏之宗祠.正门临街,五楹三进,其中,中进高大宽敞,光线明晰,12根两人合抱粗的木柱呈棋盘形伫立其间.尤其是顶端建筑极具名带特色,有大梁小梁100根,又名”百梁厅”;在双步梁上设”莲花盘斗”;立瓜柱一对,上承大瞻坊,每间坊上再承一对小梁,梁上又置金柱;在坊与小梁相接处,装上倒挂”花插”,配上坊下雕作的垫木和梁下雕花雀替,造型精细优美,古色古香!在建筑研究,文物观赏等方面极富价值.
    传说当年吴氏先祖在筹集祠堂的中进的100根树木时,颇费了心计。他们为了与兄弟宗祠争砍贡山的树木,使出了浑身解数。一夜之间,太婆把自己结婚时的嫁妆--99条裙子,一一捆扎在99根上等树木上,然后自己双手抱定1根,叫太公回家到各地雇人砍伐。得了100根作成“百梁厅”。由此可见,吴氏先祖为建造叙伦堂经历了多么的艰辛啊!       
 
   然而多年来,由于主客观原因,这处古建精华未能发挥其应有作用.一是虽经拨款作过局部修,但墙壁,立柱,石坊等均受不同程度的破坏,不法之徒乘机盗走祠内的木雕,石雕和顶端上的铜吊;二是这两年终年关闭,一些欲参观游览,研究考察者只得门前止步;同时,因为紧闭祠堂,使堂内杂草丛生,前后天井积水腐烂,影响寿命.有识之士呼吁:该古迹一定要认真保护,二应对外开放. 
  
 
石潭地区历史文化故事传说(二)
 
石潭村上门祠堂(春晖堂)的历史:        
 
    石潭村上门祠堂(名曰:春晖宗祠),甲山庚向,正堂天井卯酉加乙辛,据堪舆云:取左手青龙,上午水归堂,合乙木生于午长生水也,祠之头门中正于嘉庆年间经鉴公支下孝谦公重建,道光廿六年二次晋主,后正于光绪十七年经铨公支下茂清公文溟公支下启诚公重修,祠前即紫荆堂,乃显音公支厅,又名活水明堂,紫荆堂后昔即左公支厅,今名前屋坦,前屋巷口昔有望月楼,显音公吟咏之居也,祠左为汪公祠,昔供越国汪公,乃春晖堂之厢屋也。
      解放前用于石潭村上门百姓宗族祭祀之用..其场面(见本人新浪博客)十分正规.后来用于石潭村小学堂教学之用.祠堂做学堂,一用几十年,周卫忠吴观迪吴光林吴明霓诸先生先后担任校长职务.大凡石潭子弟,均出自这个祠堂学校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石潭地区历史文化故事传说(三)
默默贡献的石潭村古民居----"西板厅"
     歙县县城的仿古建筑----西园(即徽商大宅院)几乎全国闻名。县委书记县长、市委书记市长、省委书记郭金龙,兄弟省市领导、国家建设部门领导参观后纷纷称赞!今年8月,徽商大宅院又迎来了中央电视台影视中心《大祠堂》电视剧摄制组几十人,其中一个就是亿万人们心中的明星---台湾演员林心如。
     然而,极少极少的人才知道,这官方称赞、林心如排戏的大宅院建筑群里,有一幢房屋就是从历史文化古村落--霞坑镇的石潭村原汁愿味迁移进去的啊!它,就是大宅院中间正屋左侧方氏旧宅(姚黄厅)背后第二幢房屋-- 石潭吴氏旧宅“魏紫馆”。
 
“   魏紫馆”,即石潭村下山路的“西板厅”,因又老又旧,毁伤严重,4年前被县里看中,整体拆迁至歙县大宅院建筑群中。这可是石潭村众多古民居中的一幢啊!西板厅大门朝西,呈长方形,三间五进,站地面积1000多平米。它前后两个天井,共三层24个房间。房屋的砖雕、石雕、木雕在今天看来是古徽州的建筑精品啊。
     石潭村药店的始祖吴位善公就在西板厅生活了一辈子。笔者在幼年时期经常到自家隔壁的西板厅玩耍,位善公给我们好吃的、好玩的,教我们念书写字,好多次我缠着老人就睡在西板厅里。其子吴观兴子乘父业做了药店官,其孙子吴渡根又因袭祖业顶替当了现代药店职员(现在金川药店)。我在念小学高年级和初中时,常到西板厅后进右厢房的吴渡根大哥居处(他是生产队记工员)帮我母亲和大姐登记工分,有一次我帮生产队干活只给我记半个工我因此与他吵了一架。当时的工分簿在今天已是人民公社化的古董了吧。
     西板厅,石潭村的一幢古建筑,如今古老的您只给后人留下1000余平米的空地!
 
    歙县徽商大宅院,其中包含有石潭古村的一份默默贡献;红极中国影坛的美女影星林心如,在其中排戏(吃、住、行。。。。。)你可知这有歙县南乡石潭村的吴氏老宅吗?我们唯一可做的,就是珍爱它,呵护它,让古徽州建筑文化熠熠闪光在中国大地上!
 


石潭地区历史文化故事传说(四)
 如何保护古民居,弘扬徽文化?

 歙南古村石潭有许多古民居,如:五间厅、西板厅、朝南厅、四层楼、后巷老公社(吴镇明老屋)、竹园下、观爷庙、老医院(苗岭头)。。。。。。最出名的当然是吴氏上下门祠堂了。
 文风浓郁、结构典型的徽派民居代表--------石潭”五间厅“
 
    石潭村五间厅,处在南山脚下。又名“时乎第”,系吴万发家祖居。这是一幢六列五间厅的上下对堂屋子。老吴一家住了几十年,并一度借给石潭公社初中2个班上课之用,几个老师也住此处。
    参观顺序:迎面可见的是正堂上方悬挂的那快“时乎第”三字行草匾额,题匾人署名“松筠”,时间书“丙子冬”。显然堂名来自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”、“时乎时乎不再来”等珍惜时间、勤奋劳作的思想。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下堂的两扇房门,它们不普通就在于雕刻有字。门额雕刻的是篆文--左边曰“和气致祥”,右边曰“厚德载福”。
     门板下方雕的是两首隶书诗屏--左边上是“和风习习满庭除,气度苞含内有馀。致远静观推近理,祥符门闼适安居”。右门上是“厚置书田植瑞禾,德让媛处养人窝。载耕载读勤恒产,福不求兮福自多”。这两首诗都是藏头诗,都在句首把门额的每个字嵌了进去。
     走进厅堂,其正中两拄上还悬挂一对木雕联语,是“如竹可师虚心坚节,惟莲比德佩宝衔华”。堂匾、柱联、房门额门诗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文化氛围。
 
    五间厅当年的制造者希望后人珍惜时光,勤奋劳作,师竹之虚心坚节,以莲之品德为华;厚德载福,和气致祥。。。。。。这真是徽州儒商的写照!
 
   主人吴万发生有3子3女。其长子吴明霓先生、次子吴明文先生分别担任小学校长、石潭村党支部书记、三子在外经商。其孙子孙女均读中专、大学,长孙就读北京科技大学毕业后攻读博士学位,现已毕业工作。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
石潭地区历史文化故事传说(五)
 如何保护古民居, 弘扬徽文化?
 
石潭出村水口处:毛岭上的"真应庙’’与公社医院
 
    沿着弯弯曲曲的石板街行走,一幢幢有门楼有小院有厢房的古民居闪现在您眼前.一出石潭村就是一山突出,石板街变成一条石板岭,逶迤而上,足有300多级台阶.
    山头上早年曾建有一古庙,于是这岭就叫庙岭(我们当地称"毛岭头").志书载曰:华源河从石潭出处之山名柳亭山,上有真应庙,拜祭汉代方储. 方储是谁?志书有曰,方储,字圣公,乃歙县方氏之三世祖,粗研<<圣经>>,东汉建初四年(公元79年),被举孝廉贤良方正,应汉章帝诏考对策获头名!五年后再对策,又获第一!他通晓天文 ,气象,地理之学,是一位著名科学家!他死后,被朝廷追封为大常尚书令.......岁月悠悠,石潭的真应庙早已成为历史!
 
   解放后,当地政府至此修建了石潭人民公社医院.处在高高的山顶,医院用水不便,雇人下山来挑.几十年来,院长吴成立医师,其妻周良玉护士长携2个儿子在此工作和生活,与石潭老百姓结下了深厚感情.一些年轻医生也在此奉献了青春岁月.......
 
   石潭村的毛岭头啊,古迹已难寻觅!屹立再此的只有那800余年岁月的先族所栽的古樟古枫,在向成千上万的游客述说着石潭村饱经岁月沧桑的风姿......
    下了毛岭头,走过古老"太平桥",便是去昌溪和深渡古村的路了. 
  


 石潭地区历史文化故事(之六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石潭村华源河上岭碓:昔日的古老油榨坊,今日的现代水电站
 
   在我的家乡,一条不宽不窄的华源河从徽杭公路沿线的苏村河政、霞坑霞井向我村蜿蜒流淌,发出哗哗的相声,泛着银白色的泡沫,日夜不息。
 
   在它即将进入村庄200余米拐弯处,被一道人工河坝拦截,一部分水流离开了原来的河床,进入一道深槽,深糙下行几米处便是我们村的水碓加工房。溜水在房中形成一条条高高垂直落下的“瀑布”,冲击着巨大的圆形木轮。“吱---嘎,吱--嘎”,木轮沉缓而艰难地转动,带动着一支木轴,轴上齿轮又带动杠杆,使得水碓房中央那个圆形石碾作360度旋转运动,这样每当夏天,一批批已晒干了的黄豆被碾成豆粉,送进了旁边的油榨的火工房。
     接着,蒸豆粉、踏豆枯、装饼入榨,。。。。。一系列前期工序完毕之后,那紧张热烈、原始古拙却震撼人心的榨油工作开始了------五六个男子汉精赤上身、下身只着短裤,抓头、抱腰、压尾,顺序依次排好,领头的大喊一声-----“嗨!”众人一起用力,推动撞杆向油榨里的木槭撞去。“哐!”一声巨响,在受到强力挤压后,豆粉饼里的油汁便汩汩而出,浓郁的芳香很快弥散开来,油榨坊四周都能闻到馥郁的香气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我那时10岁出头,经常跟随大人光顾村口的油榨坊凑热闹,一半是玩耍一半是为了蹭油面猓和豆油饭吃。那次,我与本队队长的儿子带领一班小伙伴在油榨坊附近的路磅上捉迷藏。不知听了谁的提议,我和队长儿子同时攀爬上了停靠在路边的一个打稻木桶上,舞枪弄棒,吆喝指挥。。。。。哪知重心一偏,两人连带打稻木桶一起滚下了石磅。我被甩在河沿边浅水处,小手掌都是血,门牙磕掉两个,右眼下方也被石头刺破;而队长儿子头部受伤严重。幸亏油榨坊内大人及时发现,我俩被送交医院。这不,我右眼硷下的这道尚未褪净的伤痕就是从小好吃油猓油饭而落下的“印记”。
     我们那年代实行的是推荐上高中(1973年),而高中毕业就要回乡务农。所以平日里母亲总叫我好好念书,指望将来当个生产队记工员或会计之类的,免得细胳膊细腿活遭罪。霞坑中学高一那年暑假,很少干农活的我开始觉得应为家庭着想:奶奶去世了,姐姐出嫁了,母亲身体孱弱多病,家中缺乏劳力欠帐又多,因此我也要挣工分!队长了解了我的心思,派工叫我参与这一年的榨油活计。
 
   十分凑巧,我又与队长儿子搭档。队长帮我们在大撞杆中部系上两只大麻袋,让我们一人一边,算是榨油工种半个劳力,记上半个工。我认真听着指挥,跟随着大人们的吆喝节奏,如同挥斧砍树的样子“嘿”、“哈”地榨了起来。我只感到地皮在震颤,房子在摇晃。虽然汗流浃背,胸口咚咚直跳,但那种劳动给了我极大的快感和愉悦!
    晚上收工后统一会餐。参与者每人领取4个黄灿灿的油面猓,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、香气扑鼻的豆油绿豆粥。我累得全身如同散了架,没力气说话,但望着眼前如此奢侈的油粥,不禁心花怒放,狼吞虎咽起来。
 。。。。。。
 
   时过境迁,后来我读书去了外地,跳出了农门。而故乡的上岭碓、油榨坊也早就被拆除,成了村民的私家桑树地了。但是,那水坝、那水碓、那油榨坊遗址总令我时常追忆起那大集体时物质匮乏、生活艰难的岁月,以及由此生发的种种喜怒哀乐。。。。。如今,当地政府(霞坑镇)大力招商引资,终于引来了浙江丽水地区的几位山区水电工程老板。他们投资2400万元在上岭碓遗址挖山架桥,拦水打桩,开始兴建一座较大规模的山区水电站!建成以后将并入华东电网输送电力。现在,每天挖掘机、畚土机、起吊机等现代化机械轰隆作响,场面热火朝天。
 
   古老而寂静的石潭华源河畔又喧闹起来了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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